一个女人,在电视上神采飞扬,在扉页上明眸生辉,会给人一种错觉,一种穿越轮回似曾相识的感觉。她的明净让人想起碧水秋波,她的宁静让人想起无牵无挂的漫天飞雪.总之,一切有关皎洁与美好的语汇很容易与她发生关联。
认识于丹,是从《百家讲坛》里的解读《论语》和《庄子》。那是一场场对生与死的大彻大悟,是一次次放弃所有,追随智慧去游历的快乐旅程。她只是一种冥冥的指引,象春天溪畔的嫩芽,吐露着超然与新绿;象秋天里的一片云,明丽而拒绝忧伤,淡然来去在秋风长空。
生命,总归会有一些难以解读的密码,譬如牵挂、爱情、生与死、黯然或从容。而她,恰是一羽穿行在时空里的蝶,用生命的翅膀翕动固有的阳光,然后打理成水的模样,淙淙流淌在走近她的人们心中。她自己也是,“天何言哉!四时行焉,万物生焉,天何言哉?”
生命本是一种自然,和季节无关,与悲喜无关,生命需要的是一种淡定与卓然。然而自然的并非是“没心没肺”,遇恶而不愤然,逢善而不动容。人毕竟是一种有情感,会思考,会流泪,也懂得感恩的精灵。纭纭众生,四时万象,用超然的心态去面对所有的所有,便少却了诸多纷扰与喧嚣。
一种淡雅的气质是不可以模仿的,就如同孔子和庄子没有复制的可能。——思考着快乐地行走,用智慧的光芒辉映众生。这里面有于丹的功劳。此之前,顶多知道“大如华盖,小如盘盂”,“三人行,必有吾师”一些简单的《论语》思想,至于精髓,没有机会,也没有足够的能力找到深研的入口。至于庄子之“道”,更是一头雾水,怎敢妄言。但我相信,她是和思想是共生的。比如,从开始走近这些古典文化的时候,便怀着一种共生共长的期盼,就如同胸怀一颗从千年地下走出的莲子,用心灵和血脉与之一起律动。破土时,感念春天;拔节时,一起体验生之快乐;暗夜里,相守步如沉沉的梦境。
书里读于丹,是一种透过雾岚遥看美人的朦胧,不远不近,若即若离。象初秋的烟茏里看一枝婷婷的荷,四起的氤氲环绕着明明灭灭的静熟之美,虽无交流也传达出一种旷世未有的绝美情愫。
其实,我对她的连珠妙语并不甚为之砰然,也不是对一些深奥文义的巧释妙读而媚惑。仅仅,是对那种对生活,对生命,对爱与行走的豁达的诠释而深深痴迷,对“知之者不如好知者,好知者不如乐之者”里“乐之”境界的深深向往。
人生百年,有多少忧伤值得人去沉迷?有多少失落与遗憾值得去扼腕叹息?又有多少因看不到所谓的前途而积郁于胸?罢了,时光如水,花谢花开,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垂询成功或失败。更何况生命未竟,脚下起码还踩着真实的路,路上还会有伴随的春夏秋冬,“柳暗花明”,若真的在行走时付出过艰辛与努力,难保在某个生命的路口会邂逅一个丰盈的金秋。
有时侯,真的很感谢这些给人以生命启迪和智慧的人们,是他们用自己的星光照亮了更多人前进的迷途。有时候想,也不过只是万物里一颗“私爱”的种子,汲取了别人的光芒沉稳了自己脚下的路。就算是一种传递吧,把一些阳光、睿智和一些美好的东西传递,让人世充满爱与感动的彩霞。
大爱与小爱,唯美与朴拙,众生与个体,虚无与现实,渺渺的前世与今天,一个女人如一朵素洁而静美的莲花,旖旎迩来。摇落一路恬淡的风,洒落一地清纯的露,给爱的人,给知爱的人,给将要用生命去爱生命的人们。
“不到园林,怎知春色如许?”她又挽着杜丽娘的素手向我们走来,把一场婉约的梦渐渐铺展,把汤显祖的至情至性演绎的淋漓尽致。能在梦里与时空自由穿梭的人,何尝不能穿越有爱的红尘?痴也罢,傻也罢,能把快乐当作阳光一样播种,就能收获一片明媚。
我是傻傻写下这些文字的,对也罢,错也罢,也算追随着穿越一次生命的旷野。无论那些风景与我有关或无关,只是沉醉在自己编织的梦境,即便看见了一朵摇曳的草花,也当看见了整个春天。
我知道,生命里的岚霭终会再起,那是因为还能感知到自己律动的心跳。或远或近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“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”那种美丽的梦幻,跨越平凡与高贵,穿越淡然与喧嚣,做一次明媚的约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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