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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睡前的一片幸福时光

  夜,是一日的终点,却被我定义为新一天的起始。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,让思绪自由地飞,是我最惬意的时光。我愿每日始于惬意。

  京城一过处暑,夜便不再悶热,开窗睡觉很是舒服,秋虫吟唱的诗,秋雨淋窗的曲,都让人沉醉。雨水“哗啦,哗啦……”地顺着窗檐流淌,就像江水静静地拍打着堤岸,这一夜我神游到那美丽的松花江畔。

  对我万般宠爱的奶奶就住在那里,往年暑假我都会如约而至,今年因为疫情搁置了。尽管时不时通个电话,却总是在某个时刻触景生情,怅然若失地发会儿呆,想象着此刻若在奶奶家会如何。我知道这就叫做思念。

感悟西山

  在来西山之前,“西山”在我的印象里,只是一座茫茫无边的山野。

  而真的身临其境后,我才真正感受到西山独特的魅力。

 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,我们一家四口背上行装,驾车深入门头沟腹地,真真切切地来了次西山亲密接触。

  我们的车子在群山之中前行,崎岖山路起起伏伏,北京的母亲河永定河就在山路的不远处,与我们一路相随。

  首先给我深刻印象的是西山不是一座山,而是一座座山,或者说西山是京西群山的统称。百度得知,西山作为北京西部屏障,是太行山的余脉,也是北京最重要的生态涵养区。

90个交叉点

  最近的天总是沉闷闷的,戴着口罩更加难受,像是掉进了糖浆里,又黏又腻,便想着下下棋,烦闷的心也能宽慰不少。

  “绝杀,你这不行啊!”我看着眼前的棋面,思绪却飘忽起来。

  我是喜欢象棋的,虽然棋下得差,但还是喜欢。

  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总能看到这样的场景:在树荫下、小区门口、修车棚边上,一群大爷围成一圈,只能听到人群中央传来或清脆或沉闷的巨响声。挤进去一看,果然有二位“杀”起来了。

  我爷爷也是其中之一。在我小时候,每到夏天,定是一大早就能撞到爷爷在修车棚边上。我便会趴过去,脆脆地叫上一声:“爷,又来啦?”修车的爷爷便笑笑,冲着我爷爷说:“哟,你孙女来了,还不赶紧给孩子买根冰棍儿?”

英雄的背后

  门开了,一声婴儿的啼哭传到大禹的耳朵里,那哭声断断续续的,仿佛它的主人随时都要喘不过气来。大禹的眼睛先是像夜幕的星闪烁一下,继而黯淡下来,“吁——”疾驰的快马被缰绳勒住了步伐,马蹄在泥土上刨了两个坑,大禹看向那隐隐约约的草屋。“儿啊,你可不要怨父亲,为父早已不是你一个人的了,而是天下子民的。你不要怨我……”风,渐渐吹起,吹乱了大禹的头发,路两边都是树,绿得十分浓郁,却又那么深沉,压抑着大禹的心。“赶紧赶路!”大禹大喝一声,声音在山间盘旋,久久都未消散。还在屋里的女人,用虚弱的胳膊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,微微张嘴,想要呼唤门外自己的夫君,但却昏睡过去,也只好在梦中见到他了……那时山野烂漫,他摘下最美的一朵给她,说要生生世世护她周全……眼角滑过一滴滴泪。

2020,我的中考

  很多年后,当有人问起我的中考,不同于方方老师的“那时的我们就是现在的你们”,我们可以骄傲地说,那时的我们是特殊的我们,那时的中考是最特殊的中考。

  ——题记

  前日,绵绵夜雨浸染了一地的萋萋芳草。忧伤未曾溜走,那一脸全是无奈。

  来自全身各处的刺痛打破了香甜的睡梦,皮肤像是被无数小虫啃食,我猛地睁眼起身,没想到那抬起的双手是这样的沉重。这双手又红又肿,而全身被蚊子叮咬留下的包中交错着过敏起的荨麻疹,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闭上眼睛,借着穿透窗帘的第一缕光不可思议地再次查看,是毒蚊子!而我,从小对毒蚊子过敏。大脑一片空白,潘多拉的魔盒像是在心底打开,一种叫作绝望的怪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从红肿的皮肤上和着钻心的痒痛穿透出去,一个声音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呐喊:“天啊,还有两天就要中考了,我还怎么中考!”我冲进卫生间,发疯般的用肥皂水一遍一遍地冲洗。手上薄薄的皮层包不住那肿起的包,又像是经历了炙烤又红又滚烫,使我连握拳都难以完成。这只蚊子究竟是哪里来的?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我那些美好的赞誉、积极的求索,以及无数次噙泪的跌倒与爬起,难道都要付之东流?徘徊于眼角的泪早已大珠小珠落玉盘了,混在冲洗的水流中,让我分辨不出哪一滴是自己的眼泪。我逃回了房间。

有一种美好唤醒了我

  “无事此静坐,一日当两日;心闲气静,恬淡平和;擎自然收获,如此好好。”

  曾经,我的生活一度被题海淹没,日子就在每天的麻木无味中虚度。直到遇见那份美好,我才知道,生活原来也可以如此多彩。

  汪曾祺是个可爱的老头。他喜欢吃扬州的火炭梅,会为了一枚故乡的咸鸭蛋傲气地说:“他乡咸鸭蛋,我实在瞧不上。”《人间草木》中,我看到了无数美味:葡萄、鸭梨、水蜜桃……不禁想到,我的故乡也有美味呀!隆冬时节,从窖中取出一大碗冻得硬邦邦的红梨,倒入冰水,那梨中冰封了一冬的冷便会化为一层薄冰覆盖在梨上面。轻轻一磕,刚才还坚硬如石头的梨此刻便成了薄薄一层皮包着的蜜汁。摘下梨柄儿,在小口处一啜,酸甜的汁水就会一股脑儿迸进口中,在舌尖流转,随后一路裹挟着凉意从喉咙滑下,让你浑身的細胞都喧嚣着快活。忆起儿时,故乡的冬天多么美好,屋外大雪纷飞,屋内暖意融融,我和爷爷奶奶围坐在火炉边,吃着冻梨,谈着家常,无比惬意。那是多么愉快的时光啊,听着耳边噼啪作响的柴火声,享受着由身至心的味觉盛宴,我沉醉其中……

姥爷车

  刚过金钗之年的我也不是完全无忧无虑,少女自有少女之困惑。何以解忧?寄托于文字之间。我逐渐学会了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感触,寥寥数言也有,几百字的小品文也有,只要心有所感,我都会抓住时间的尾巴将其记录下来。每当翻开笔记本,内心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,仿佛所有的喜怒哀乐,都见证了我成长的足迹,为我的童年增添了不一样的色彩。

  心电监护仪“嘀——”地发出声音,液体“滴答滴答”向下坠落。姥爷半靠着床栏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粗粗细细的管子。才几天不见,他的脸就像放置了整个冬季的果子,皮肤松松垮垮没有半点水分,黯然无光。他似乎有些不安,半睁着眼,没有力气地张开了嘴:“姥爷今后再也不能骑车子接送你了……”我忍住泪水跑出了病房,在医院的后院,我见到了那辆陪了我将近六年的自行车,它斜倚在墙边,曾经饱满润亮的铁灰色车漆已经褪了色,抛光铝把手乌蒙蒙的,后座上的皮垫裂开了口,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海绵,耀眼的日头没能给它增加半点光彩,只剩下一身的孤独落寞,破旧得不成样子。停滞的车轮像損坏的时光机,把我的记忆封印在了昨天。

回归乡土

  每年的秋天都如期而至,大地上的金色气息逐漸充盈,它使得每一棵植物孕育为果实,沉淀为种子。秋叶飘落,回归大地,走完了短暂但绚烂的一生。

  人年轻时可以四处漂泊,但最终总是会想着落叶归根,带着一身的沧桑,回到自己的乡土中去。正如日本纪录电影《人生果实》里说的那样:“风吹落了枯叶,枯叶滋润了土壤,土壤帮助了果实,缓慢而坚定地生长。”电影中津端夫妇在中年时就回归了慢生活,在荒凉的土地上建房子,在最简单的平房边种上树木和百果。岁月如梭,他们和大地上的草木一样一岁一枯荣。在每一个春天里,看繁花似锦;在每一个秋天里,收获丰腴的果实。用自己栽种的果实和蔬菜,为自己的家人做一道纯天然无添加的美食,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享用,在隐居的生活里探索深藏于时间长河中的秘密。

风尘误

  青烟袅袅,镜中人一身嫁衣袍,可没有人送上祝福,因为他只是戏子,这只是场戏。

  一曲终,满堂彩,伶人没来得及换衣便被拉去侍酒。“听说没,小日本马上就打过来了。”众人议论纷纷,伶人也屏息聆听。一人注意到伶人,肆意拍了拍伶人的脸蛋,笑说:“你怕啥,不管啥来,你们不都一样唱戏嘛。唱嘛,就算座上是貓猫狗狗,你也得唱!”众人哄堂大笑,伶人也跟着拘谨地笑,婉转的戏腔又一次响起,看戏人笑谑嘻骂,只有唱戏人心如死灰。

  华灯尽熄,伶人方才躲入自己的小屋。一根红烛照亮周身三尺,在这仅有的温暖中,伶人会读书。“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”宋词人严蕊的《卜算子》让伶人反复咀嚼。一介营妓被道学家指责问罪,岂不是如抹去污泥一样正当合理?伶人想着,忽然记起众人所说的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”,一个人的心热了起来。

人生的圣地

  一物一数,作一恒河,一恒河沙,一沙一界,一界之内,一尘一劫。恒河是生死的浮世绘,所积尘数皆归海河江潭,汇于星宿处,终成人生一圣地——自然。

  春风春鸟,秋月秋蝉,夏云暑雨,冬月祁寒。史铁生独守地坛参得人生价值,东坡泛舟赤壁终悟随境而适的旷达……皆是以我观物,故物皆著我之色彩,“气之动物,物之感人”下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才得以给人尘世难得的一隅休憩之处。

  嗅泥土湿软听万物呢喃,正如西尔万·泰松在西伯利亚为自己找到宁静的贝加尔湖,不偏不倚,晚风刚好,终如长期一人,独对斗室,岑寂一如修行般荡涤自己的心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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