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文集

散文集_现代散文集_优秀散文集_散文集推荐

表里如一

  小说《长恨歌》中曾提出过这样的观点:吃是做人的里子,穿是做人的面子。这话其实不无道理。

  实际上,这是一种精妙的比喻。众所周知,衣食住行是一个人日常生活的基本组成部分。当吃穿联系到做人,便有了更深的含义。“里子”显然不只是吃,它是人们在私人生活中满足内在基本需求的行为,更贴近于人的内心和本性;“面子”也不仅限于穿,它是人们为公众场合所精心设计的对外姿态的体现,服从于人对认同感的渴求。因此,“里子”倒更像一个真实的人,“面子”难免会有些表演色彩。

  人们面对“里子”和“面子”时是怎样表现的呢?

生如远行,不惧陌路

  这世间的每个人,心中都有一个想要抵达的地方,没有原因,这样的一个地方,有的人已经抵达或正在抵达的途中,有的人也许还未动身。

  我心中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,它叫墨脱。

  墨脱是藏区林芝市的一个小县城,位于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深处,古时它叫“白玛岗”,抵达的路途十分不易。

  2017年2月,小美对我说,她到达墨脱了。

  这个我15岁时在火车上遇见的姑娘,一个人往返中国的大江南北,不回头,不留恋,从来就是说走就走。

  她从波密寄来明信片:墨脱是你说了3年却从未抵达的地方,你何时来?

奇妙店铺

  这条查理大道是皮埃尔城里最热闹的地方,车水马龙,行人络绎不绝。在查理大道的尽头,有一家小小的商店,没有别家闪烁的霓虹灯招牌,也没有卖力的吆喝声,只有大门上挂着一块写着“奇妙店铺”的朴素木牌,木牌上缀着几个铃铛,微风吹过,发出悦耳的铃声。很多新客人都是不经意地错过,再寻着风铃声找了回来。

  我依旧像往常一样,身穿黑色灯芯绒魔法袍,头戴尖顶魔法帽,手拿一根金色魔法棒,笔直地站在商店里等待着我的客人们。这件黑色灯芯绒长袍洗得有点旧了,金色魔法棒上漆也有些掉落了,可我不管天气多热,都要穿戴着,它们是我的标志,生怕换了身行头,客人就找不到我的店了。

入睡前的一片幸福时光

  夜,是一日的终点,却被我定义为新一天的起始。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,让思绪自由地飞,是我最惬意的时光。我愿每日始于惬意。

  京城一过处暑,夜便不再悶热,开窗睡觉很是舒服,秋虫吟唱的诗,秋雨淋窗的曲,都让人沉醉。雨水“哗啦,哗啦……”地顺着窗檐流淌,就像江水静静地拍打着堤岸,这一夜我神游到那美丽的松花江畔。

  对我万般宠爱的奶奶就住在那里,往年暑假我都会如约而至,今年因为疫情搁置了。尽管时不时通个电话,却总是在某个时刻触景生情,怅然若失地发会儿呆,想象着此刻若在奶奶家会如何。我知道这就叫做思念。

感悟西山

  在来西山之前,“西山”在我的印象里,只是一座茫茫无边的山野。

  而真的身临其境后,我才真正感受到西山独特的魅力。

 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,我们一家四口背上行装,驾车深入门头沟腹地,真真切切地来了次西山亲密接触。

  我们的车子在群山之中前行,崎岖山路起起伏伏,北京的母亲河永定河就在山路的不远处,与我们一路相随。

  首先给我深刻印象的是西山不是一座山,而是一座座山,或者说西山是京西群山的统称。百度得知,西山作为北京西部屏障,是太行山的余脉,也是北京最重要的生态涵养区。

90个交叉点

  最近的天总是沉闷闷的,戴着口罩更加难受,像是掉进了糖浆里,又黏又腻,便想着下下棋,烦闷的心也能宽慰不少。

  “绝杀,你这不行啊!”我看着眼前的棋面,思绪却飘忽起来。

  我是喜欢象棋的,虽然棋下得差,但还是喜欢。

  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总能看到这样的场景:在树荫下、小区门口、修车棚边上,一群大爷围成一圈,只能听到人群中央传来或清脆或沉闷的巨响声。挤进去一看,果然有二位“杀”起来了。

  我爷爷也是其中之一。在我小时候,每到夏天,定是一大早就能撞到爷爷在修车棚边上。我便会趴过去,脆脆地叫上一声:“爷,又来啦?”修车的爷爷便笑笑,冲着我爷爷说:“哟,你孙女来了,还不赶紧给孩子买根冰棍儿?”

英雄的背后

  门开了,一声婴儿的啼哭传到大禹的耳朵里,那哭声断断续续的,仿佛它的主人随时都要喘不过气来。大禹的眼睛先是像夜幕的星闪烁一下,继而黯淡下来,“吁——”疾驰的快马被缰绳勒住了步伐,马蹄在泥土上刨了两个坑,大禹看向那隐隐约约的草屋。“儿啊,你可不要怨父亲,为父早已不是你一个人的了,而是天下子民的。你不要怨我……”风,渐渐吹起,吹乱了大禹的头发,路两边都是树,绿得十分浓郁,却又那么深沉,压抑着大禹的心。“赶紧赶路!”大禹大喝一声,声音在山间盘旋,久久都未消散。还在屋里的女人,用虚弱的胳膊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,微微张嘴,想要呼唤门外自己的夫君,但却昏睡过去,也只好在梦中见到他了……那时山野烂漫,他摘下最美的一朵给她,说要生生世世护她周全……眼角滑过一滴滴泪。

2020,我的中考

  很多年后,当有人问起我的中考,不同于方方老师的“那时的我们就是现在的你们”,我们可以骄傲地说,那时的我们是特殊的我们,那时的中考是最特殊的中考。

  ——题记

  前日,绵绵夜雨浸染了一地的萋萋芳草。忧伤未曾溜走,那一脸全是无奈。

  来自全身各处的刺痛打破了香甜的睡梦,皮肤像是被无数小虫啃食,我猛地睁眼起身,没想到那抬起的双手是这样的沉重。这双手又红又肿,而全身被蚊子叮咬留下的包中交错着过敏起的荨麻疹,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闭上眼睛,借着穿透窗帘的第一缕光不可思议地再次查看,是毒蚊子!而我,从小对毒蚊子过敏。大脑一片空白,潘多拉的魔盒像是在心底打开,一种叫作绝望的怪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从红肿的皮肤上和着钻心的痒痛穿透出去,一个声音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呐喊:“天啊,还有两天就要中考了,我还怎么中考!”我冲进卫生间,发疯般的用肥皂水一遍一遍地冲洗。手上薄薄的皮层包不住那肿起的包,又像是经历了炙烤又红又滚烫,使我连握拳都难以完成。这只蚊子究竟是哪里来的?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我那些美好的赞誉、积极的求索,以及无数次噙泪的跌倒与爬起,难道都要付之东流?徘徊于眼角的泪早已大珠小珠落玉盘了,混在冲洗的水流中,让我分辨不出哪一滴是自己的眼泪。我逃回了房间。

有一种美好唤醒了我

  “无事此静坐,一日当两日;心闲气静,恬淡平和;擎自然收获,如此好好。”

  曾经,我的生活一度被题海淹没,日子就在每天的麻木无味中虚度。直到遇见那份美好,我才知道,生活原来也可以如此多彩。

  汪曾祺是个可爱的老头。他喜欢吃扬州的火炭梅,会为了一枚故乡的咸鸭蛋傲气地说:“他乡咸鸭蛋,我实在瞧不上。”《人间草木》中,我看到了无数美味:葡萄、鸭梨、水蜜桃……不禁想到,我的故乡也有美味呀!隆冬时节,从窖中取出一大碗冻得硬邦邦的红梨,倒入冰水,那梨中冰封了一冬的冷便会化为一层薄冰覆盖在梨上面。轻轻一磕,刚才还坚硬如石头的梨此刻便成了薄薄一层皮包着的蜜汁。摘下梨柄儿,在小口处一啜,酸甜的汁水就会一股脑儿迸进口中,在舌尖流转,随后一路裹挟着凉意从喉咙滑下,让你浑身的細胞都喧嚣着快活。忆起儿时,故乡的冬天多么美好,屋外大雪纷飞,屋内暖意融融,我和爷爷奶奶围坐在火炉边,吃着冻梨,谈着家常,无比惬意。那是多么愉快的时光啊,听着耳边噼啪作响的柴火声,享受着由身至心的味觉盛宴,我沉醉其中……

姥爷车

  刚过金钗之年的我也不是完全无忧无虑,少女自有少女之困惑。何以解忧?寄托于文字之间。我逐渐学会了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感触,寥寥数言也有,几百字的小品文也有,只要心有所感,我都会抓住时间的尾巴将其记录下来。每当翻开笔记本,内心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,仿佛所有的喜怒哀乐,都见证了我成长的足迹,为我的童年增添了不一样的色彩。

  心电监护仪“嘀——”地发出声音,液体“滴答滴答”向下坠落。姥爷半靠着床栏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粗粗细细的管子。才几天不见,他的脸就像放置了整个冬季的果子,皮肤松松垮垮没有半点水分,黯然无光。他似乎有些不安,半睁着眼,没有力气地张开了嘴:“姥爷今后再也不能骑车子接送你了……”我忍住泪水跑出了病房,在医院的后院,我见到了那辆陪了我将近六年的自行车,它斜倚在墙边,曾经饱满润亮的铁灰色车漆已经褪了色,抛光铝把手乌蒙蒙的,后座上的皮垫裂开了口,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海绵,耀眼的日头没能给它增加半点光彩,只剩下一身的孤独落寞,破旧得不成样子。停滞的车轮像損坏的时光机,把我的记忆封印在了昨天。

«12345»
控制面板
您好,欢迎到访网站!
  [查看权限]
网站分类
搜索
最新留言

    Powered By Z-Blog 2.3 Avengers Build 180518

    Copyright www.sanwenji.net. Some Rights Reserv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