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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钥匙”的启迪

  德育工作不但是管理育人,服务育人,更要充满智慧,智慧之于教育,如同大海里激起浪花的水滴,没有了智慧,教育就会变得平淡无奇,让管理和服务艰辛而失色。故而,用智慧打开学生的心灵之门,才能挖掘出育人的真谛,育人要面向每一名学生,一次细微的灵魂触动,都会让学生乐观向上,朝气蓬勃,成为人生成长的动力与希望之光。

  记得2009年,七学年新生开学的第二周,一位班主任教师向我反应,他们班上的小李是个问题学生,每天都需要家长送到学校大门口,而且经常迟到。得知情况后,我与他谈心,他却说,他不是真的不想上学,只是觉得没有意思。我给他讲了很多的道理,以及学习知识的重要性等,同时,我还给了他很多的关爱,但是效果不大。班主任非常心急又非常无奈,经过认真思考,我帮她想出了一个合适的教育方法:不妨来个逆思维,建议班主任将班级开门的“钥匙”交给他,同时,备用一把放在其他同学手中,但是不能让他知道别人手中还有钥匙。班主任一开始对我的建议产生了“怀疑”,我建议她试一下,她同意了。

说到就要做到

  从教多年,我带过很多学生,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事情。就我所接触与了解的情况来看,每一名学生都是独特的个体,每名学生身上出现的问题也不能一概而论,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也要针对不同的学生采取不同的方法,不管是否是班主任,在育人的道路上,每一名老师都任重而道远。

  前一阵,有天早上8点多我去别的学校送材料,走在回校的路上,一抬头,看到了班里的小杨,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往家的方向走著,于是我就问他怎么不去学校,他说:“老师生病了,休息一天。”我感觉事情蹊跷,于是就给班主任打电话,班主任说:“小杨今天没来上课,正准备给家长打电话。”我告诉班主任老师,我先把小杨先送到学校,回头让她再联系家长。小杨用躲闪的眼神看着我,还是跟着我回到了学校。到校不久,他的妈妈也赶了过来,在老师的一再追问下,小杨才说出实话,原来是昨天老师留的作业没有完成,怕老师批评,也怕老师请家长,所以才说了谎话。听他说完,我真是哭笑不得,他的妈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被劝住后,小杨妈妈答应回家再批评教育。

还没来得及说出的爱

  题记:人的记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,伴随年纪的增长,越是遥远的事情反而记得更清楚。奶奶离开我们已近十年,可是最近却总是想起那些尘封多年的旧事。索性就记下来吧。

  (一)奶奶的花椒树

  听妈说,我说话特别早,未满周岁便会叫爸妈。多数大人都喜欢长得白胖的小孩,从小长得不白不胖的我,却因为说话早且爱笑,意外地得到了大人们的喜爱。据说因为这个原因,姑奶奶(爸爸的姑妈)还给我取了个乳名叫百灵子,可见我不但会说,而且说得好听呢!可惜,现在这两样都随着岁月的流逝消散了。

老师,别哭

  年轻的朋友阿嘉进入教育界才几年,却已经有了“尘满面,鬓如霜”的感觉。

  明明站在课室里,可是,学生却当她是透明的,喊、叫、闹;甚至,追、跑、跃。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学生安頓好,教书的时间却只剩下短短的一截了。原本精神奕奕的阿嘉,这时已精疲力竭了。

  她无奈而又不失幽默地对我说道:

  “我本是一瓶香醇的酒啊,经过这一番又一番的折腾后,已经变酸变馊了!”顿了顿,又叹着气,说:“我真想还原为藤上新鲜的葡萄呢!”

  让她产生职业倦怠感的,不是教书的本身,而是学生的态度。

母亲的梦

  一直以来,母亲最大的梦想,便是拥有一所属于自己的房子,一所能够挡风遮雨、结实稳固的屋子;一所能够随心所欲地布置、住得安心自在的屋子。

  担任“霹雳州树胶公会”会长的外祖父,是怡保的殷商,住在一栋面积极大的双层屋子里。少女时代的母亲,独自拥有一间设备齐全的房间,佣人听凭使唤;她呼风,风急速飞来;她呼雨,雨不敢不来。

  结婚之后,父亲在创业的道路上屡屡遭逢“滑铁卢之役”,我们一家六口,在贫穷的夹缝里苟延残喘。曾经,我们住在河畔的茅屋里,一下雨,屋顶便漏水,大珠小珠落玉盘,而邋里邋遢的河水也助纣为虐地泛滥一地,臭气熏天。曾经,我们住在简陋不堪的板屋内,当势利的风气势汹汹地飞卷而来时,薄薄的木板格格作响,小小的屋子簌簌发抖,整间木屋仿佛随时会被狂风连根拔起。

炊烟里的父爱

  1  鲍鱼和咸鱼

  对于食物,父亲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款款深情。

  他爱吃,也爱煮。

  曾经,我们有过家徒四壁的日子。捉襟见肘的生活,贫瘠一如缺水的沙漠,可是,我们的餐桌上却还是油光闪闪的。

  星期日,未等阳光大张旗鼓,父亲便会在温柔的晨曦里,拎着菜篮上菜市。囊中羞涩,不能大鱼大肉大蟹大虾,他的脑筋便拐个小弯子,买肥肉、买小鱼、买瓜果、买蔬菜。

  回家后,把那一大块宛如白玉的肥肉切成细细的小块,然后,起锅,锅热了,便把那堆光澄澄的肥肉一股脑儿地倒进去。

橄榄树之乡

  在猖獗的阳光下,那一片浩瀚无边的树海,奄奄一息。一棵棵毫无亮泽的橄榄树,好似一个个绝望的百岁老人,在固执地守着一个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愿望。整个大地,被沉沉暮气压着,叫人在看着时连眼神都变得苍老了。

  然而,然而呀,风一来,一切都变了。

  那一棵棵原本低首敛眉、没精打采的橄榄树,在飒飒的劲风里,奇迹似的变了,变为千娇百媚的舞娘,枝条是它们的腰肢,如水般柔、如绸般软、如蛇般妖娆。它们尽情地舞,舞出了勾魂的婀娜;而连续不断地闪着的银光,就好似无数个醉人的眼波,飞来飞去。

那阵风吹过

  城市太大。

  窗上,映出背后方方正正的卧室。

  窗外,行人神色匆匆,只墙角的白花不死心地垂着,像三步一徘徊的魂。

  风,欲言又止。

  从什么时候起,风的模样渐被遗忘。

  薄暮。

  “吱呀吱呀——”似是从老旧的井口传来了压水声,“哗啦啦——”

  猫原是在灶台上小憩,被微凉的风推醒了,于是伸了个懒腰,蹿上了房梁。

  “吱呀”“哗哗”是闹铃,风举着它们,像个打更的人。除却栏上昂首的大公鸡和几朵带露的牵牛花,小镇逐渐转醒。

等待的滋味

  安德烈·纪德在《人间食粮》里留下了这样一句话:“我生活在妙不可言的等待中,等待随便哪种未来。我们生而平凡,等待生命的终点。”我认为这句话对于现在的我,再合适不过了。每天上班下班,每天柴米油盐,每天平凡的生活,循着几个点几条线,过着重复的日子,生活的点与线大概都是固定的。既然这样,为什么有人活得累,有人活得无味,有人活得快乐,有人活得有滋有味。

  每一个生命,都是赤条条来,赤条条走;每一段旅程,都是始于起点,归于终点;每一样生活,都是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在这样千篇一律的等待中,有的人總能发现生活中的美,不管未来如何,总会过得多姿多彩。

五彩玉带河

  从前,有那么一年的伏天,老天好像被捅漏了似的,下起了连阴雨,半个月了,不放晴。村子里各家各户放在鱼篓里的鱼干,有的都长毛了,用黄芪和螯麻草皮编织的网也烂了。住在抚远抓吉靠江吃饭的打鱼人,一个个愁得没办法。有的给木头神磕头,请神显灵止雨,可是头磕破了,雨就是不住。有的给石头神烧香,求神显灵止雨,可是香烧了一大筐雨还是哗哗下个不停。

  村子里住着一对老夫妻,老额娘跟老玛发说:“你不是讲过你那条腰带能辟邪驱魔的吗?还不快解下来,扔到天上去试一试,说不定真能晴天呢!”老玛发摇摇头不答应。说起他这条腰带啊,还真是有点来路呢。那是在他青年时上山打猎,就在他拿着激打(类似扎枪的工具)准备向猛虎扎去时,忽然猛虎一闪,露出了一个美丽漂亮的正在和猛虎厮杀的女子。看到此情此景,他猛闯过去冲着老虎的口就直穿到胸膛,结果了老虎的性命,从老虎的口中救出了女子。这女子,感谢他救命之恩,送给她一条五彩玉质腰带。并对他说:“这个请你留在身边,遇到灾难时它会帮你脱险。”说完转身就没影了。这条五彩玉质腰带啊,成了他的宝贝,一直系在腰上。有人见了用十船鱼换,他不肯,用十张虎皮换他也不答应,这条五彩玉质腰带曾救了他几次性命,是他视为珍宝的命根子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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